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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长说|蔡风虎:儿时的家乡味

校长说|蔡风虎:儿时的家乡味


Andy 0

儿时,袅袅的炊烟里裹挟着忘不掉的家乡味,至今仍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。

在安丘的西南山里,土地大多是沙土地,不适宜种植小麦。因此,在八九十年代,老百姓的主食仍然以地瓜干(红薯)煎饼为主,而面食则相对较少。以煎饼为载体的各类美食也就应运而生,最典型的当属“煎饼卷大葱”,但在我的记忆里,最美不过“猪油煎饼卷大葱”。在当时的农村,不过年过节是很少吃到猪肉的,但父母有时也会去集市上买一点猪膘肉,回来熬成猪油,放在坛子里作为日常炒菜用的荤腥。猪油的存在,让我实现了从“花生油煎饼卷大葱”到“猪油煎饼卷大葱”的飞跃。把煎饼里面薄薄的抹上一层猪油,撒上点盐,捋上一棵葱,就这么一卷,咬上一口,满嘴的猪肉香,似乎让人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不愉快,由此可见,“美食不可负”是很有道理的,因为它不仅满足了你的胃,更是提供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情绪价值。

除了煎饼,冬日里能慰藉肠胃的,便是那些被悉心“照料”的土豆了。

脱水的土豆干瘪地蜷缩在墙角里,那份“愁容”似乎是主人长时间不舍的一份懊恼。这种“珍惜”不是遗忘,更不是眷顾,而是用作不时之需的一种“救急”。儿时的冬天,没有什么时令蔬菜,土豆就成了萝卜白菜这些家常菜之外的宠儿,家里来人时可以做一道能端得上饭桌的佳肴。嘴馋的我总惦记着这几个“瘦疙瘩”,时不时的拿出一个,在石板墙上把土豆皮磨掉,然后切成长短不齐,粗细不一的土豆丝,锅里放点花生油,放上土豆丝和足够的盐,翻炒几分钟,就做成了一道美味的下饭菜。由于土豆太少,而盐却足够多,所以,两者平衡之后,留在记忆里的体会就是“盐多出味”。如今想来,那留在记忆里的咸,并非调味的需求,而是生活教会我们的一种关于‘珍惜’的味觉印记。

吃咸鱼到现在都是我的一种喜好,这可能是来源于小时候对它的一种奢望吧!小时候,一条咸鱼能让你的饭量翻倍升级,每当闻到谁家煎咸鱼,那口水也是控制不住的,回家总会追着父母要咸鱼吃,要了几回后,父亲就在赶集的时候或多或少的买一点回家。挂在墙上的咸鱼让我的眼睛盯得比猫都急,总想弄点煎着吃,可母亲总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敷衍我。有一次,父母去了姑姑家出门,我一看机会来了,就和哥哥商议着烧咸鱼吃(因为当时自己不会煎),说干就干,两人拿来一堆柴火就开始烧咸鱼,由于太过专注,没注意到火苗已把破碎的袄袖子引着了,等感觉到疼时,棉絮已开始燃烧,没有办法,只能迅速地脱下袄,用水浇灭。烧糊了的咸鱼是吃了,但袄袖子烧了半截,受了半天冻了,还挨了一顿打。

“腌”和“晒”,是那个没有冰箱的年代里,母亲守护食物的智慧体现。母亲为了让摊好的煎饼不至于发霉变质,总会叠出一部分来晒干,放在盖垫上晾着。放学回家,父母还在田间劳作,无人管束且无忧无虑的我早就约好了伙伴要一起玩耍,但为了安抚饥饿的肚子,我会迅速拿一个干煎饼,跑到酱瓮边,熟练地掀开盖板,伸进手去抠一点自制的大酱,涂抹在干煎饼上,然后疯也似的出去玩去了。干煎饼抹大酱,吃起来那叫一个“香咸酥脆”,这也许就是那个时代孩子们最好的零食了。

做豆腐几乎是每年春节前必做的一件事。豆腐除了隐含“都有福”的寓意外,更多的是可以围绕豆腐制作一系列的菜品和食品,煎炸炖炒都可以用豆腐,另外,制作豆腐后的豆渣还可以发酵后制成“渣酱”,可供来年春天食用。做豆腐是个大工程,家里没有女孩,我就成了母亲的主要帮手,母亲为了哄我干活,答应我做豆腐时豆腐脑管够。在美食的引诱下,我从磨豆腐,烧豆汁,到点卤水,几乎全程参与。从下午开始忙,到做成豆腐,大约需要到晚上九点才能完工,此时的我已经是睡眼蒙眬,点完卤水后的豆汁无论发生什么变化,似乎都难以撑起我那打架的眼皮,趴在豆腐缸沿上的我,差点竖在了那缸豆腐脑里。一碗豆腐脑,一生豆腐情,直到现在,豆腐仍然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道美食。

贫穷落后的过去,却难掩那幸福的童年;物质丰富的现在,却怎么也尝不到过去的味道。时光飞逝,人到中年的我,每每回想起儿时的家乡味,似乎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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